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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3, 2012

可能又是一个有开头没结尾的故事。之一

如果时间再倒流,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
|楔子|

殁世降临了。

天边破碎后露出的虚空,
比无光的黑暗还来得纯粹。
大地沸腾,如泥地如沼泽,
吞噬着她曾承载呵护的生灵。

天上的太阳,血红色的,
暗淡无光。
月亮也显露了,洒下了血红色的月光。

天上的繁星,随之坠落而化为了流星,
灿烂的流星雨衬托着血红色的光芒,
照耀着惨烈的大地,和干枯的海洋。

高楼崩塌了,
城市消失了,
陷入了黑暗深幽的土地,
掩盖了无数疯狂,歇斯底里的尖啸。

随着虚空,大地开始崩解,分裂,
再也没有山谷,悬崖,平地之别。
所有残骸随着崩裂的碎土下陷,
陷入下方的虚空,
所有,所有都消融般被虚空吞噬。

又一个曾经灿烂,繁荣,站在巅峰的文明,
毁之一旦。

*******

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
也许年月,也或许霎那,
震荡停止了。

仅存的大地,零碎破散,
上方也已无日月星辰。
漂浮在虚空上的这块土地,
保存了这文明最后的废域。

逐渐的,
一个似乎没有生息的人苏醒了。
他挣扎着,
睁开眼睛后试图站起来,
身为一个不算强大的力量者,
他是幸运的。

他是幸存者,之一。

眯起了眼睛,
他在废域中又迎来了两个结伴而行的力量者,
一男一女。

他也随之加入他们的队伍,
不是什么,
而是给予他们选择并不多。

他回头看了废域最后一眼,

始终保持沉默,

三人也默然地踏入未知莫测的虚空。

Monday, April 19, 2010

小说(不懂要放什么名字)《百年》

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部电影,《香草的天空》。
很想写(想)出这样好的东西,
但是目前是不可能的。

从新写过。
第三章可能会有改便。

我知道我的结尾
很烂很烂很烂很烂
(其实是半天吊)
但向来
我打字的速度,
也只比蜗牛高那么一线。

————————————

人们总是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
但睁开眼睛,
才发现,
我们
什么都不是。

这只是一个
什么都不是,的世界。

楔子


沉思着,他迷茫了,
就在“福利局”的楼顶。
在这个多年后的大城市,车悬浮着,
但行人却没有一个。
天空仍然是蔚蓝的,但他早已知道,
那蔚蓝是投射在“天穹”的映像而已。
只因为,他看到的都是一朵朵失真的白云,
而且,永远没有雨天。
手上玩弄着一个精致的卡片,
默默的看着这个,无比陌生的城市。

对他而言。而已。

***
第一章

漫长的沉睡中,他做了一个梦,两个人的对话。
“签下前,你应该了解。。。其中的危险性。这项『冷冻人体』技术还不成熟,我们公司不能担保你的生命安全,也不能确定是否能成功。”
“我了解。”
“那如果还要继续,就签在这里。”
笔凌乱地划过雪白色的纸。他的手已经不能将笔握得更稳了。
“那么,有保管的服务吗?”
“当然。不过只有三百年保证。”
“我想留下这个。”
他伸出了右手,放下了一个银色的手表,微笑着转身,踏出了扇门。

梦,已到了尽头。
他睁开了眼睛。记忆已成碎片,
他只想起这地方,被称作“医院”。
那异常破旧的病床,一位女士穿着略些不同的护士服。
但他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那护士显得疲倦,看到他醒来,
更是吃了一惊。她按下了身边的一个按钮,
然后匆匆走来,要求他继续躺在病床上。
但此刻他虚弱得很,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喉咙能够发出声音。
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位医生走来。
那医生并不是典型的,
有着厚宽的眼镜,及些许木纳的面孔,
反而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的平面仪器,
仔细看,更像是小型的电子书。

“抱歉,先生,打扰了。请问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谁?他迷糊了。多久,他没有听过这个问题了?
一年?五年?十年?时间流逝了多久?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不清楚。”他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
“现在你觉得很混乱?想不起很多东西?”
他点了点头。
“基本上,那是短暂的失忆症,应该很快就会恢复。”
医生在仪器上点了点。
“要多久?”
“短则两个星期,长则一两个月。”
“那好,谢谢了。”
“别客气,”医生朝向不远的门离去。
但是刚踏出几步,医生掉过头,对着他说
“还有,你可能会疑惑,但是别慌张,你迟早会想起的,”
虽然没有佩戴着眼镜,但是眼里闪烁着光芒。

“毕竟你睡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呢。”


第二章 过去

就这样几个月过去了。
他觉得好多了,
至少能够不停地将一连串问题抛向护士了。

护士叹了口气,显然是投降了。
“这是三百零六年后,以你的角度来说。”
他没有特别惊讶,几个月来的生活让他了解到了什么。
“那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高医生怕会对你造成刺激,”那护士耸了耸肩,
“但是我认为没有必要。你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好得快要把我烦死了。”她不满地说道。
“那。。。你不是该遵守他的指示吗?”他奇怪道。
“你指的是护士?不,不。我只是个义工。”
“义工?”
“是针对『冷冻计划』的,”护士喝了一口白开水,“照顾可能的康复者。”
“那我就是三百多年前被冷冻的其中一个?”
“当然,那还是你自愿的。只不过你忘记了,包括那末期肺癌,是把?”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喝着温热的水,不语。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那我不想再装成那什么该死的护士了。以后你叫我阿兰吧。”
阿兰移开了视线,望向窗外,继续说着,
“当然,你的肿瘤被切除了,不过因为百年来已经没有癌症病例了,所以会不会复发呢,很难说。”

“那么其他被『冷冻』的人呢?”他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你是第二批被『解冻』的人,而当中有五个人还活着。两个变成植物人,另两个知道真相后,一个发疯了,还有一个宁愿永远呆在梦境里,不愿醒来。”

“第一批又有谁?”他几乎抓住了一丝的记忆,追问道。
阿兰冷哼了一声,看似在嘲笑着。
“十年前是吧?用的是低技术的解冻,但是还有一个幸运的醒来了,那时还很轰动呢。不过最后还不是将自己关在虚拟世界里,那可笑的旧世界里?”

“可笑的旧世界?”他低语道。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能够回答。
世界毕竟不一样了,他想着。

***

时光流逝,转眼间,十二月来临了。
“天穹”上白雪飘扬,但没雪花落下。
无法抓住的雪花,不会融化,更不能带来寒冷。
闷热的天气,太阳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透过窗外,
看着那空旷的广场。
广场中心有座枯竭的喷水池,龟裂且破旧。
偶尔有人会行色匆匆的走过,
诅咒着那炎热的天气。

还是一个大热天啊。

他想着,将视线移向病床上那些杂乱的物品,
及床头的一个金属质行李箱。

终于可以出院了。

他拿起了床上的一个水晶球,
上面是一个城市地缩影。
一个半透明,有着下雪映像的“天穹”倒扣在城市的上方。
城市里看得见立体的通道,
及规格化的高大建筑耸立在“天穹”之下。
水晶球底刻着四个醒目的大字“四季之城”。
这让他想起了雪花球,假雪花洒在城堡上的情景。
这水晶球是阿兰买给他的。

“这是纪念品,”阿兰说着,
“福利局分派给你的住所在另一个城市,我想我们以后,都很难见面了。”

他含糊的说了句道谢的话,然后将行李箱关上。
此刻,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离别的沉默。
“呃。。。再见。”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再见。记得保持联络。”她回应道。
没再多说什么,他踏出了破旧的医院。
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三楼窗口,
有一个人微笑着且挥着手地看着他,

眼睛有些许的湿润。


第三章 沙漠般

“通往都城的列车将在三分钟之内抵达,请乘客着好准备。在列车进站时,请乘客勿踏过红线,以确保安全。提醒乘客以提防扒手,并留心个人财物。”机械般的声音,回荡在冷清的车站。

扒手?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行李箱,而列车此时也抵达了。
车站里,并没有石子铺在沉木铁轨上,
而列车半空中悬浮着,呼啸着进站。
列车里的人并不多,他很快的找到了位置。
列车慢慢地开动了,开始朝向城外开去。
以前是上班族的他,发现到现在的列车,
与百年前有很大的差别。
更加先进的技术,
更多层的列车,
也可能更少的故障。

及更冷漠的人心。

透明的车窗也不同了。
视野比之前更狭窄了,
透过窗外只能看到那颜色一贯的建筑,
及那雪白的“天穹”。
车上人们都在做各自的事情,
对面脸色苍白的少年,
取出巴掌大的电脑,手指在荧幕上敲打着,
右上角有一个中年人则是使用投射式的电脑,
皱着眉头看着手背上闪烁的数据。

不适应感更加强烈了。
他开始怀疑,他所看到的面孔,是否都是真的?
抑是那些人的面孔,都是如此冰冷?

看着窗外滚滚黄沙,他开始流泪了。

我做了对的选择吗?

但车厢上的人没有理会他。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乱写的小说』殁世之一 《第一章 》

(终于写完了第一章。不过总觉得结局很难看。还在想办法修改。)

看了太多僵尸片了,
突然冒出了这个灵感。

郁闷。

————————————

第一章 提灯者。

这是一个僵尸肆虐的殁世。

暗红色的太阳,
枯黄的树木。
猛烈的风,
卷起了沙子,
慢慢地覆盖着,
这曾经的肥原沃土。

不复以往的生机,
锈红的锄头,
腐朽的木门,
几乎一碰就碎。

没落的味道,
笼罩着整个村庄。

山头上,
一对男女身穿便装,
凝视着那座村庄。
两人对望了一眼,
点点头,
便踏步迈向平原。

而空气中,
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该死的天气!』
男人怨声道。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一整个村庄的僵尸都快要被你吵醒了。』
女人瞪了男人一眼,又接着说,
『再说,一个村庄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我看还是快点开工,天黑了会很麻烦的。』
说完,便抛下男人,冲下山了。

『死五兰,还不是你更罗嗦?』
男人咕噜了几句,便追上五兰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

她张开眼睛。

使劲地眨了眨双眼,
残破的茅草屋顶进入眼帘。

干渴的喉咙似乎在燃烧。
略昏沉的脑袋在她醒来后,
开始隐隐作疼。

感受着她躺着的干硬草席,
突然想起了什么。
瘦小年幼的她,
猛然抬头一望,
看到的是一桌一椅一油灯。
母亲呢?

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摸着自己的腹部,
让手掌的余温,
舒缓那激烈的疼痛。

饥饿的疼痛。

十岁的她,
对着世间的了解,
已超越同龄了。

她已三天没有吃了。
自从瘟疫爆发后,
一家四口就来到这村子避难。
可是还是没多久,
这村子也沦陷了。

感染上病毒的村民,
四处游荡,
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活生生的人们。

就这样,
他们被困在这里,
这茅草屋里。

如今只剩下她和母亲了。
父亲知道自己染上了病毒后,
就自尽了。
而唯一的妹妹,
又与她们失散了。
在村民惊慌逃亡时,
被一位陌生人强行拉走。

她皱起了眉头。
痛苦的感觉,
又涌上她的心头。
妹妹那无助的嚎哭,
父亲跳下江河的那一霎那,
还有母亲逐渐灰白的头发。

她不忍。
无助也无力,
去挽回这一切。
去承担这一切。

如今,
她只能别过头,
让这些记忆,
埋藏得更深些。

偶尔,
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这些痛苦的回忆,
就会浮现,
然后紧紧地,
掐住她的喉咙,
让她无法呼吸——“碰!”
门猛然被撞开。

一个满头灰发的妇女,
冲向她,
挽起她的右手腕.
接着,
她们便急忙的,
冲出了茅草屋。

猛烈阳光照射下,
脚踏稀散的石子路。
而发烫的石头,
狠狠的刮着她的赤脚。

但此时,
她没感觉。
她只是用恐慌的眼神,
望向她的母亲。
『怎。。。怎么了?』

这不知是第几次,
母亲牵着她的手,
避开这些致命的灾难。
而每一次,
母亲都是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直到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白。

『别说话。』
母亲回答道。
她看向母亲,
但是她看见的,
是以往不同的眼神。
除了恐慌,
更有一丝光芒。
希望的光芒。

希望,是把?

她想道。

由于僵尸惧怕阳光,
所以她们都没有遇到多大的障碍。
飞奔着,
她渐渐的看到了
一个教堂。

她从未见过,
那么庞大的石质建筑。
说是教堂,
准确说,
还有一半的断壁。

抬头一看,
教堂顶端,
有一个生锈的大铜钟。
墙上残破的雕刻,
和裂缝的痕迹,
显示出这教堂是历史久远的,
被遗弃的古老教堂。
最醒目的,
则是刻在教堂门口,
上侧的大石雕。

那,
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
提着老旧的油灯,
而耀眼的光芒,
从中发出,
照亮着大地。

而拱门上,
写了一小段的字,
但她不识字,
只是认得几个零碎的字。
“灾难”,“光明”,“灯”。

她听村民说过,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
某一段预言吧?
想了良久,
摇了摇头,
她将这些不实际的想法,
抛出脑袋。

她原本以为快到抵达了,
但是方向突然一转,
走出了石子路,
向着一条羊肠小径走去。

除了一间
杂草丛生的石屋,
还有一些残破的石碑雕像。

踏入了那间石屋,
她惊呼起来,
发现桌子上都是满满的——干粮。
一把钝斧头则靠着石墙,
桌子上,墙上,斧头上,
都有一滩滩凝固的血液。
淡淡的血腥味,
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把这些干粮拿走,快!』
母亲提了一个麻布袋给她。
深吸口气,
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开始将食物,
一股脑儿的扫入麻布袋里。

*****

此时,天开始转暗。

她没想过,
她们还会踏入这教堂。
母亲小心翼翼的提着斧头,
但颤抖的手,
还有沉重的斧头,
让她知道了什么。

沉重的呼吸,
她也似乎听到了,
自己的心跳声。

天知道,有什么会埋伏在这里呢?

彩色玻璃窗早已破裂,
十字架也裂成两半。
浓厚的尘埃味,
散布在空中。

没落的教堂。

阳光穿过被打碎的玻璃窗,
她们也没遇见什么。
好不容易,
才将通往教堂地窖
的石板撬开。

而教堂外,
那些僵尸开始活动了。
黄昏的曙光,
照耀着大地。

她们松了一口气。
终于安全了。

但意外,
总是来得容易。
几天后的一个巨响,
将她惊醒了。
少了一半的大门,
它们要进入教堂,
是多么容易。

就这样,
她们被困住了。

困在这地下室里。
打量着这地窖,
感受着它的寒冷。
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扭曲着的字体,
刻在那石壁上。

手指放在石壁上,
轻轻划过那粗糙,
凹凸不平的表面。
食物又没了。
她想着,
低头看向那最后一块面包。

这狭窄的地窖,
与唯一的出口,
她们可以选择冲出去,
被僵尸撕碎,
或是饿死在这里。

她怕死,
真的很怕。

******

卷起了剩下的羊皮纸,
她抬头,
看见自己的女儿躺在草席上,
熟睡着。
悄悄的,
她将一个袖珍的吊链,
放在草席上。

看着那唯一的通风孔,
唯一的出口。
慢慢地,
打开那厚重的石板,
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然后深吸口气,
爬出了那地窖。

崩塌的天花板,
让月光穿过了缝隙。
月光洒在她身上,
手中的斧头,
闪烁着寒光。

******

五兰与羽韩围着篝火,
“噼啪!”
火熊熊的燃烧着。
两人一脸疲累的坐在地上,
啃着猎到的兔肉。
『山路真的塌了吗?』
五兰问道。
『我看过了,看来是要绕道了,』
耸了耸肩,他又说,
『估计明天傍晚才能到那里。』
两人都默默无语。

他观察着山脚下的村庄,
看似在思考着什么。
五兰用木棍敲打他的头,
『你还会用大脑的啊,真罕见。』
他瞪回五兰,指向村子说,
『不是,你看,』
五兰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一间宏伟的石质教堂。
『一个村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建筑物?』
五兰斜瞟了他一眼,翻着白眼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那预言吧?』
『预言?』
『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这里是一个小城时,我就听到那预言。它刻在教堂的某个角落,关于世界的未来。』
她顿了顿,又说,
『听说是由一个年老的预言者刻下的,可是没有人能理解那石墙上的文字。他离开之后,没有留下名字,居民们就雕了一块石像来纪念他,并根据那石像来称呼那教堂,』
她停下,
凝视着教堂大门,
上方的巨大雕像说,

『提灯者库西。』

教堂地窖里,
躺在草席上熟睡的她,
在梦中,
隐约听见钟塔上,
大铜钟洪亮作响。
以及烟花发射的声音。
紧接着,
一个人影从钟塔被抛下,
顿时就没了气息。

此时,
一道银色的烟火划过天空,
炸开并照亮着夜空。
犹如一个提灯者,
绝望中的,
第一道曙光。

(第一章完)

无聊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