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切跟随自己的心, 但记得带上理智。』
『言行举止低调。别太偏激,别太高调。话说少如果不了解。』
『自己做的决定,自己承担后果。』
你的提醒,我会记得。
我不要变成如此,
我会时时提醒我自己。
我也不想如此,像个?
减少上传,减少言论,一切减少。
我不想变得如此,犯下错误。
Monday, November 26, 2012
Saturday, November 24, 2012
杂语。初衷。
感觉心中有些东西在慢慢死去。
但愿不是写作那部分。
晚安。
————————————
几年前,我爱上了摄影。
有人说摄影是一种语言,
我感觉不了,但是理解得到。
说起我学习拍照(一年了还是菜鸟一只)的初衷,
只因自己的记忆力差,但却又想留住过去。
想留住的也许是脸孔,也许是时光,也许是朋友。
我没有抱着什么心态,说非得成为专业,半专业。
只想静静地拍着我喜欢的,时间漫漫,凝结着。
————————————
也许我也想寻找传说中的诗意吧。
这是我难以理解的东西。
诗意听起来就像独角马那般的不可思议,
无处寻找,而我只能透过键盘荧幕,书海和镜头试图捕捉它的踪影,征收它的传说。
相信终会有那么一天。(也许我也会重提儿时的绘画笔也说不定?总之就是如此。)
————————————
从新搭建这个世界,这个宇宙。
总有天我会自豪的带你翱翔于它的边缘至核心,
让你停留,让你了解我,
也肯让我了解你。
让你停留多些时间,不让你闷,也不让你烦。
···
这些话自己写多后,
然后大悟其实我一直都是为了别人而活。
我不敢想象,也无法理解如何为自己而活。
请教我,倘若你不怕我变得更自私。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2
迟来的回复。至:某些可笑的人。
你说我怪。(从老朋友的耳中听来的。我没怀疑他。)
好吧,我不否认。
但那是在你眼中的我,
不是了解我的人的看法。
你我是否有聊过天?没有。
你我碰过几次面?相处过多久?从来没有。
你一点也都不了解我,
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更别试图在我老朋友前试图说服什么。
你又让我想起了你们那下三滥的,固执的,
极度扭曲他人,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小小小圈子。(其实还有好多形容词啊,呵呵)
可笑,也可悲。
时光流逝,
我想愚蠢的不该是我吧。
倘若你想呆在你那破旧,丑陋的世界里,
用那老鼠般的眼光审视着我,
我也许会被你的话语激怒,
但不会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在取笑你啊。
你我已无瓜葛,已无缘份(我巴不得),
是因为突然听到这么一出,所以我不得不提起。
我会对天祈祷,但愿天会保佑你身边的某些可怜的人,
希望他们不会被你这瞎子(疯子)成为下个玩弄的目标。(你们丢弃了上个目标吧。)
别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着别人,这副眼镜是拿来折腾自己的。(啊其实也不只是你吧。)
你的眼光就像针一样细,总是拿起自己的世界像捕蝶网似地套在别人的头顶上,
希望别人像你一样,传播那种令人作呕,狂热宗教者的病毒思想。(虽然你那圈子开始面对时光的冲击了。)
你想祸害人间?
去吧去吧,这世界像你这种人并不少。
但警告你不要惹到我这怪人疯子(你们这么说也好吧。),
也别想瞄准我的朋友,
不然你就别想我停下我的嘴巴了。
还有很多更狠毒的话,
我还没说。
别惹我。
但愿我们以后永不再见,就这么说。
也没必要说什么,你看了若会反省那就是太阳从南边升起了。
继续开心的活在你那世界吧。慢走不送。
Saturday, October 27, 2012
或许是朋友,半个朋友。失忆。
算是幼稚的言语吧。觉得罗哩罗嗦的,越过就好。
不知道是所有人,还是只有我这种怪类,
会对人和人之间的朋友/陌生人/熟悉的人的关系,
那么的在意?
想成为朋友的到最后都成为不了朋友,
而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而身边的朋友算不算朋友?应该不算吧。
反正我也开始不去在意了。
——————
给:好些位陌生朋友/或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
招呼不打了,问候也不说了;
见面时就急着回避了,我想开口但却说不出了。
什么时候了?慢慢熟悉,慢慢期待,再慢慢远离。
命运给予我们的缘分,已足够我们成为朋友了,
但为何会如此?
也许是我们话题性子合不来,也许是你已对我厌倦不满,
但也更可能是我对你的逃避。
像个渴望靠近,但靠近了却又莫名害怕的孩子。
还是我自己给予我自己拥抱吧。这样就无需被刺痛,
也更无需再刺伤更多曾经爱我,在乎我的人了。
此刻你坐在我面前,我们都彼此低头个忙各的,
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还未认识你,而你,
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有时候我会不禁地想,我们这是怎么了?
逐渐无话可说。
————————
有时候我会不禁地想,我们这是怎么了?
招呼不打了,问候也不说了;
见面时就急着回避了,我想开口对你说:“ ”时,字却如雪花消融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于是我迟疑;于是我沉默;于是我退缩。
你知道吗?此刻的感觉特别怪异,对你牵挂但不知你是否也一样?
认了你这朋友但不知道你是否也一样?或曾经一样?
忽远忽近的你原来真的慢慢远离了。。。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被动地看着你在迟疑中,
看着我那冷漠的回应,慢慢远离。。。
没那勇气,再次打破那逐渐加厚的墙。
不知从何说起,一片空白。
———————
有时候为你而奋不顾身,但我却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
给我些时间吧,还有好多回忆和感受/感觉需要消化。
但愿缘份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但愿缘份会在未来的某处等待着我们。
但愿。
———————
朋友,我在昨夜的梦里遇见了你。
你还是没变,而如果不是这场梦,
我也许只能记住你那把声音,以及一张模糊的面容。
不知道,在同一个夜里,你是不是做了同一个梦呢?
你也是不是会想起了我,
然后像我一样猜测对方现在如何,过得怎样,身在何方?
———————
朋友,那天在火车站上又遇见了你。
在另一个月台的凳子上,而你躲避的动作让我突然发觉到有你。
我们还是那样躲避着彼此,隔着一道道的火车轨道。
也许这就暗示着你我都是平行,远离,永远再也没办法交提。
再等多年以后,若我们能认出彼此,你还能原谅我吗?
让我们一起回到原点吧。
——————
会避开你,不为什么。
只是你已经有足够多的朋友,
他们总是环绕着你,我总靠近不了你。
渐渐的我也明白了,你并不需要我,
而我也不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再为你做些什么。
也许你也不需要。
所以我选择了退回一步,当个陌生人吧。
仿佛我还没认识你,这样我才不会想念你。
这就是我的答案。
(将那与你的浅薄友谊
搁浅在回忆里,
倘若你想重新提起,
其实我并不会介意。(但请珍惜。)=’)
——————
朋友,我走不进你的世界里。
你和你的朋友搭构出的世界好辽阔,
但却封闭了我通往你世界的入口。
你的世界你的时间总是给了他们,
你不能,还是不愿冒点险偏离轨线?
让我有机会搭上属于你的班车,
你知道我对班车总是多多要求,
倘若太拥挤,而我双腿无力,
我会放弃追逐,
在原地傻傻等待你的下一次鸣笛。
(朋友,请拿出你真心,我拿出了,
你没回音,那我是否该继续下去?
你知道我告诉了你我的故事,
是时候该你说你的了。因为我已词穷,我已累了。我没什么内容可再说,
没有好歌可再分享,也没有(对你来说)精彩的话题。
你该知道的,我害怕你不了解我对真朋友的定义。
我需要你些许时间,
就在某个下午或黄昏,面对面,不喧哗,
让我们慢慢沉寂,或许说有的没的,
你也可以选择沉默不语,
让我知道你,也让我知道你对我这朋友是有多在意。
就分给我些时间,就些许时间,让我安心。
不然我会害怕,你不在意,让我的在意成了笑话,
拜托朋友如果你是不在意你就转身离去,或是对我大喊:“我不在意!”
我自会会意。)
——————
我说了太多话了,我不了解你是否有在听。
而我想听你说你的话时,你却笑而不语。
请让我更了解你,你对我的不满,的在意。
不然我又会胡思乱想,再次逃避。
然后陷入沉默,死循环,一切不再一起。
————————
就且让我失去那些记忆吧,让我忘记了原来我很在意你,
我曾在意你,
那样我可以更坦然面对你,
更能够靠近你,
虽然不会像以往过去,
在意你。
那就够了,请让我忘记。忘记。
——————
有些朋友始终接近不了,他们的世界太拥挤,(太多朋友了)
而我对空间密集总是有莫名的恐惧。
有些朋友太飘逸,他的心情他的思绪总是让你抓不住边际。
你对她的关心,他好像可以轻轻一甩,不理会又飘到另一处世界去。
有些朋友对谁都太关心,他的滥情让你怀疑,
或许你我收到的统统都是客套话的礼遇。(唔,有待观察的一群)
有些朋友,朋友有些。。。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
突然发现到,只要是我在意的人,到最后都会离我远去。
越在意,心的距离就越远去。
兴许我是个负面情绪的传染体吧,让你们都受不了了。
于是我拿出我的另一面,在应对新的一班,旧的朋友,新的同学,
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不开心,有些想逃离。
——————
光的,暗的,灰的,蓝的,
是啊,每一面都是我自己。
只是我发觉原来我都是依赖别人而活下去,
为别人,总是在意。
距离太远而在意,距离太近而害怕,逃避。
请让我失忆。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路过,更新。
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跌跌撞撞,
而我想是我贪心了,
将太多太多的梦想置入我的必做名单里。
另一个自己告诉我说,
你学习,追求太多东西了。
你不怕到最后不会一事无成么?
但贪心了又怎样?
我更害怕的是未来的自己会责怪现在的自己,
为何不多坚持一些,让自己知道自己的世界中心该摆在何处?
梦想的名单还在增加中,
而我还在选择的路上,我没输。
————————————
收拾好行囊了,
是时候继续上路。
倒数十一天,
三考之一。
告诉自己,加油。
Sunday, October 14, 2012
也许是朋友。半个朋友。(下)
注:乱发牢骚,别理会。
夜深了胡言乱语也多了。我说了什么就别理会。
反正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
你们的反应让我越发觉得自己像尘埃。
生命像尘埃,就算少了我也没差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介意。也许吧。
反正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我可以发狂似地说有的没的,
你们没看见。
让那些在遥远处的陌生人一眼越过我写的诳语就够了。
————————————
你希望留下来的朋友其实并不会留下,
而留下的朋友都是假的。
这让你感觉像来到个四季都是冬天。冷风在吹。
越发觉得渺小,越发觉得无力,自己不再是自己。
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朋友?原来是我妄想了。
而我不再觉得。
————————————
悲伤是什么?灰色的。深蓝色的。黑色的。无色的。
管他什么颜色,你都看不见的。
————————————
以心交心,这么做又有什么错?
小心翼翼,到头来没剩什么。
在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全都是陌生人了。
一直最希望是你,但永远也不可能是你。
这我早就该知道的,接受的。
但我就是受不了。
————————————
别再告诉我,“人该为自己而活”这句屁话。
事实就是,我们都是为别人而活。
没了别人没了需要就别想活了。
夜深了胡言乱语也多了。我说了什么就别理会。
反正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
你们的反应让我越发觉得自己像尘埃。
生命像尘埃,就算少了我也没差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介意。也许吧。
反正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我可以发狂似地说有的没的,
你们没看见。
让那些在遥远处的陌生人一眼越过我写的诳语就够了。
————————————
你希望留下来的朋友其实并不会留下,
而留下的朋友都是假的。
这让你感觉像来到个四季都是冬天。冷风在吹。
越发觉得渺小,越发觉得无力,自己不再是自己。
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朋友?原来是我妄想了。
而我不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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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是什么?灰色的。深蓝色的。黑色的。无色的。
管他什么颜色,你都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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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心交心,这么做又有什么错?
小心翼翼,到头来没剩什么。
在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全都是陌生人了。
一直最希望是你,但永远也不可能是你。
这我早就该知道的,接受的。
但我就是受不了。
————————————
别再告诉我,“人该为自己而活”这句屁话。
事实就是,我们都是为别人而活。
没了别人没了需要就别想活了。
Saturday, October 13, 2012
也许是朋友。半个朋友。(上)
注:乱发牢骚,别理会。
夜深了胡言乱语也多了。我说了什么就别理会。
当你哭泣的时候,永远别奢望他们会给你安慰。
他们更残酷冷漠的面孔,呵呵,你还没见识过呢。
他们就是世故的世间,世间中的人类。(就是你。)
别奢望,
因为这样只会让你更感沮丧。
因为在他们眼里,
“安慰”只是“朋友之间会做的事之名单”之中,非义务性的动作。
他们能算成是朋友么?
如果他们对朋友的定义定得如此低,那就算半个吧。
(他们认为的和我认为的各占半个。)
你对“朋友”这关系又放下了什么定义?
————————————
『不太熟的朋友靠近我身邊 他的嘴他的臉充滿世故氣味』
你太世故了。比鹅卵石还圆滑,比泥鳅还要溜,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大多虚伪或真诚?
我想我更趋向于前者。
那世故的气味,重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要接下你说的,你做的,你认为的,你指定的,
都太困难了。
不过都无所谓了,对你来说,我可没多大的利用价值了;
而在你野心重重设下的朋友名单里,没我的名字,
我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安息吧,这段也许有过微量真诚的友谊。
不过还要在面对你,
我真的不敢掉以轻心。
不是戒心过重,
只是提醒自己别投入太多真情。
————————————
十万分的抱歉,如果我那(比小孩子还)
幼稚,懦弱和可笑的烂脾气,
麻烦或厌烦了你们。
你们的分数没被拉低就不用紧,
你们的心情没被拨动就不用紧,
我这巨大的传播负面悲伤病毒的生物体但你们已经有了抗体那就不用紧。
不用紧,不用紧,你们都不用紧,哈哈为此我也忘了我自己。
=)
————————————
我觉得我已经失控了。
没关系。没关系。
也许我会没事,
但先要确保你们没事。
到最后你们没事,我却出事,
没你们的事。
滚远些,这里没你们的事。
————————————
我不知道为何,
我也不想知道。
不想再将精力,心思,真诚,什么什么我还仅存的价值放在你们这边。
就像往沙漠灌水,往河里捞月,
往海啸冲刺,往一只手掌拍打但却奢望着能拍得响。
神经病,白痴,脑残的我?
对吧,这就是我。
————————————
多次失控,哭泣却是头一次,
而且是在最不愿意的地方,最不愿意的时间,
最不愿意的人们前,来个大失控。
那时候有些冷,很冷,很冷...冷的也许是冷气,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越来越像尘埃,这感觉深入骨髓。
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
我也应该为自己的失控负责,
没得推卸。
不过好久没找回真正的老朋友了,
我可不想打一场没胜算的仗。
夜深了胡言乱语也多了。我说了什么就别理会。
反正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
当你哭泣的时候,永远别奢望他们会给你安慰。
他们更残酷冷漠的面孔,呵呵,你还没见识过呢。
他们就是世故的世间,世间中的人类。(就是你。)
别奢望,
因为这样只会让你更感沮丧。
因为在他们眼里,
“安慰”只是“朋友之间会做的事之名单”之中,非义务性的动作。
他们能算成是朋友么?
如果他们对朋友的定义定得如此低,那就算半个吧。
(他们认为的和我认为的各占半个。)
你对“朋友”这关系又放下了什么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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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熟的朋友靠近我身邊 他的嘴他的臉充滿世故氣味』
你太世故了。比鹅卵石还圆滑,比泥鳅还要溜,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大多虚伪或真诚?
我想我更趋向于前者。
那世故的气味,重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要接下你说的,你做的,你认为的,你指定的,
都太困难了。
不过都无所谓了,对你来说,我可没多大的利用价值了;
而在你野心重重设下的朋友名单里,没我的名字,
我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安息吧,这段也许有过微量真诚的友谊。
不过还要在面对你,
我真的不敢掉以轻心。
不是戒心过重,
只是提醒自己别投入太多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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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分的抱歉,如果我那(比小孩子还)
幼稚,懦弱和可笑的烂脾气,
麻烦或厌烦了你们。
你们的分数没被拉低就不用紧,
你们的心情没被拨动就不用紧,
我这巨大的传播负面悲伤病毒的生物体但你们已经有了抗体那就不用紧。
不用紧,不用紧,你们都不用紧,哈哈为此我也忘了我自己。
=)
————————————
我觉得我已经失控了。
没关系。没关系。
也许我会没事,
但先要确保你们没事。
到最后你们没事,我却出事,
没你们的事。
滚远些,这里没你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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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何,
我也不想知道。
不想再将精力,心思,真诚,什么什么我还仅存的价值放在你们这边。
就像往沙漠灌水,往河里捞月,
往海啸冲刺,往一只手掌拍打但却奢望着能拍得响。
神经病,白痴,脑残的我?
对吧,这就是我。
————————————
多次失控,哭泣却是头一次,
而且是在最不愿意的地方,最不愿意的时间,
最不愿意的人们前,来个大失控。
那时候有些冷,很冷,很冷...冷的也许是冷气,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越来越像尘埃,这感觉深入骨髓。
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
我也应该为自己的失控负责,
没得推卸。
不过好久没找回真正的老朋友了,
我可不想打一场没胜算的仗。
Friday, October 5, 2012
不同。
难得心血来潮回来看看,
却发现自己的字好像有些许的改变。
字变长了,
话变多了,
而人也变了。
从前的自己总是自以为吧。
发出肯定式的语气,写了一气不知是好或烂的一段段字。
或是那时候的情绪,
现在的自己也遗忘了,也再也还原不起。
看回去自己所写的,有些难以置信,
这些真的是我写的吗?还是现在的我又退步了,
没时间假装悲伤了,没时间磨蹭浓缩字眼了,
所有名词都被形容词代替了。
也许说,以前写了只希望自己看得懂,
现在所说的就是为了给更多人懂。(但也许也会更加不懂)
这改变是好是坏?我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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